,你们谁先来啊。”
众人面面相觑,各个跃跃欲试,但是谁都不敢当第一次,怕搞砸了,可不就惹了笑话。
苏胭见左右都无人上,立马站起身来,挺傲的身姿,立马引来了一阵喝彩。
她落落大方地冲着徐祭酒行礼,道:“祭酒,学生斗胆,便当这第一个!”
“好!”徐清风对苏胭有点印象,语气温和道:“那便你先来吧。”
苏胭偏头,挑衅地看了阮漪一眼,别以为她没看见,刚才阮漪差点就站起来了,但是还是晚了她一步。
阮漪确实打算第一个上场,好一鸣惊人,在容肆面前露露脸,谁知道机会竟然被苏胭抢了去。
苏胭端上了自己的紫袍山茶,花开两朵,深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开得异常艳丽,花蕊藏在其中,更有一种欲诉还休之感。与绿叶相衬,更显花瓣张扬艳丽。
徐清风赞赏地点头,“不错,上等的紫袍山茶,这样的时节,能开得这般娇艳,确实难得。”
苏胭一脸自信道:“祭酒请看,这紫袍山茶颜色浓烈,比玫红深,又比深红浅,既不俗艳,亦不暗沉。花瓣似卷而舒,包裹着花蕊,可不正如‘细蕊含羞云瓣卷,双姝并蒂立枝头’?”
苏胭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她含羞地朝魏子安的方向看了一眼,二人脉脉传情,郎情妾意,着实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