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酒揉揉眉心,“走吧。”
方才她还以为,她遇见子桑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她还可以信任谁,也许就只剩下子桑了。
她死的时候,她的暗卫营也被秦砚铲除,唯有至今仍下落不明的子桑躲过一劫。有时候姜酒都忍不住想,这场逼宫之中,子桑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只是现在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姜酒想太多也都是徒劳。
马车徐徐驶过了热闹的长街,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直起腰来,扶起了跌倒在地的小孩。
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劲衣,身材挺拔高大,头上戴着草帽,腰间挂着佩剑,用剑布包着。大半面容被草帽遮挡,露出了半张侧脸,刚毅俊冷,五官线条仿佛刀削一般,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浅淡的薄唇下,下巴上微微冒出了青色胡渣,可见有些时日未曾好好修容。脚底沾了些泥土,身上亦是风尘仆仆,这身打扮,像极了浪迹江湖的游士。
哪怕身处在热闹的街道,他一身的煞气依然掩盖不住。那小孩连道谢都未曾,便被他那双冷厉的眸子吓跑了。
子桑也不在意,伸手扶了扶头上的草帽,手腕处露出了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他抬眼看着熟悉而陌生的云京街道,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暗藏锋芒。他微微侧脸,左脸完美无瑕,右脸却横布一道丑陋的伤痕,从眼角到下巴,硬生生毁了三分俊美,添了七分野性。
周围的人不少都被他吓得失声尖叫,各个退避三舍,还以为他是什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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