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每次老鸨这样说,他娘亲便会跪下来,哭着说自己会赚钱,别打他的主意。
后来,她得病了,她所有的积蓄都花光了,病也瞒不住,他们母子俩就被赶出青楼。无处可去,最后她带着他来到了惠安侯府。
她说,阿野,以后要听爹爹的话,要孝敬主母,友爱兄弟,永远不要提起娘亲。
他努力去做了,可是她没告诉他,原来爹爹是个只懂享乐的废物,主母是个心肠狠毒的毒妇,兄弟姐妹各个把他当奴仆,恨不得把他踩入泥里。
他小心翼翼地活着,苟且偷生地活着,拼尽全力地活着,就为了他娘临死之前那一句,活下去。
河灯渐渐飘远,邵野收回思绪,眼里的凉薄,遮盖了那不为人知的沉痛。
他偏过头,姜酒就蹲在他旁边,放了最后一个河灯。
“这个……是为谁放的?”
话说出口,邵野便觉自己有些逾越了,不该去询问她的私事。
姜酒却笑了笑,“这个啊,是为我自己放的。”
也是为苏九放的。
邵野却下意识地捂住了她的嘴,如此突然的动作,让两人皆是一愣。
看着她看过来的诧异目光,掌心下柔软的触感烫得他心尖一颤,邵野立马收回了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邵野顿时有些结巴,紧张道:“这种话……不吉利。”
哪有人会为自己放河灯?
“这有什么?人总有一死,说不定等我死后,也没人为我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