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又恢复了正常。
她握紧了拳头,一脸决然道:“不,我不会放弃的。容世子只不过是被苏九蒙蔽了,迟早他会看清她的真面目的。”
贺蓁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见阮漪一脸固执,也讪讪闭了嘴。
从前她跟苏九不熟,只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几分,但是这段时日,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又凶悍又霸道,说话还能气死人,看着就让人生厌。但是今日的事,在所有人都嘲笑她,都不肯出手帮她,只有姜酒站了出来,贺蓁然对她的敌意倒是没有那么深了。
其实本来,她们俩也没什么仇。
正是午时,云京街头人来人往,酒楼客栈宾客满座,大概是临近春日,整座云京都显得生机盎然。
姜酒百无聊赖地翻着容肆的书籍,全都是又臭又长又无聊的史书,她看得头都要大了。
容肆看着她把自己的书都弄乱了,轻咳一声,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姜酒只得乖乖地把书都摆回去。
“你今日得罪了秦砚,以他的性子,不会算了的。”
秦砚虽然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但是这笔账他也绝对会记着。
姜酒无所谓地耸肩,“那就来呗,我还怕了他不成?”
姜酒还怕秦砚不作为呢。
跟沈玉卿相比,秦砚才是最难搞的那个。他有野心,也有能力,而且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吃百家饭长大,知恩图报,却也恩怨分明。她想搞垮秦砚,还有很长的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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