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贺锦朝等人皆是变了脸色,没想到姜汐竟然敢当众拿凤帝来羞辱秦砚。
容肆神色清淡,细看之下,眼里竟也藏着几分笑意。
至于突然被提起的姜酒,无辜地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清楚,姜汐说这些话,是在为她鸣不平,还是爱而不得,对秦砚由爱生恨,借她的名头羞辱他。
以姜汐这没心没肺的性子,姜酒还是比较偏向后者。
沈玉卿跟秦砚是多年挚友,或许同样是受过姜酒欺压,他们二人反倒惺惺相惜。
他最了解秦砚的性子,这两年来别看他表面风光,但是那些过往的旧事,一直折磨着他。如今姜汐当众提起,难免戳人伤疤。
“乐平公主。”在秦砚发火,导致事态不可收拾之前,沈玉卿连忙道:“阿砚并没有责怪苏小姐的意思,乐平公主这话,委实过分了一些。”
说罢,他又拽住了秦砚的手腕,看着他那阴沉如墨的脸,小声道:“阿砚,乐平公主到底是皇上唯一的亲人了,这事就算了吧。”
沈玉卿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让姜酒他们听清楚了。
他们想算了,姜酒还不乐意了,似笑非笑,意有所指道:“沈太师,有些事,可不是过去了,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她存心要把这水搅得越浑才好。
沈玉卿眉头紧蹙,忽然就有些看不懂姜酒。
私底下对他百般挑逗,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似乎又对他敌意颇深。
容肆语气冷淡道:“阿酒不过是在陈述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