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是个公子哥而已。
哪里经历过这种阵势,当即就吓尿了裤子。
只是那黄浊的尿液,显然是含了不少的盐分,从伤口洒出来,顿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人当场便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来。
“这就怕了?”
江天义不屑一顾,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蛋。
“刚刚我看了,洛璃的伤势。”
“她身上有鞭痕、有勒痕、还有淫药。”
“为了公平起见,你用了三种方式来折磨她,那我也用三种方式来折磨你。”
江天义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萧斩头皮发麻,止不住一阵战栗。
他看向江天义的眼神,既有怨毒,更有哀求。
“求求你,江天义,放了我吧,以后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甚至,我可以让整个萧家都奉你为主,我说真的!”
“萧家?你以为过了今天,风灵郡还会有萧家?”
江天义自顾自的说着,却压根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不断的从大长老和萧破天的乾坤戒中,找出来一些药草,随后又从张之道送给自己的戒子里面拿出来几位加进去。
“我,我……”
萧斩浑身一颤,整个人像蚕蛹一样,朝着江天义蠕动过来。
“别急,你的药还没好!”
江天义一脚就踢开了他。
“什……什么药?”
萧斩抬起头,颤着声音问道。
“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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