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今日觉得还不错,好像大概弄明白上官睿的脾气和心中的轻重缓急是什么了。
头等大事,是家国天下的大事,其次才是那位命格奇佳的少帅夫人的事情。
这样想来,好歹少帅心里还知道什么是重,什么是轻。
除了这两件事之外,其他就是都可以商量的了。
中间又上去了几次跟上官睿汇报事情,每次都觉得自己这样一进去真是心慌,因为建城港那边还没有消息,这样没有消息上官睿就总是盯着他,盯的他有些发毛。
到晚饭时候,医生推了小桌子过来,跟上官睿说:“少帅,您还是就在这桌子上吃,别下地走动了,您现在手上还有吊瓶,再说还是养着好。”
医生本来以为少帅是要发脾气的,毕竟生病的人谁都不愿意一直在床上躺着,吃饭都在床上躺着像是病入膏肓了似的。
上官睿却是想了一下就真在床上靠着,任由他们摆桌子上来。
这一张桌子上看着盘子碟子多,琳琅满目,可实际上就是喝粥加许多样小菜,因为上官睿现在胃也有些问题,吐的血是胃里出的。
上官睿喝粥,粥味道难免寡淡。
上官睿大口大口把粥都喝了,桌上的小菜没怎么动,跟左右说:“小菜以后不用这么多样式。”
厨房的人说:“怕少帅寡淡,所以多做了些,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