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帅死了,如今是二少继位,当了新任大帅。”
傅静之说:“哦,我还真不知道,我上船的时候还没听说。”
车夫又说:“那可能就会好起来了,二少很会打仗的,总会好一点的。”
傅静之看着车子两边破败的场景,最后才说:“再往南走应该会好一点,你也往南走吧。”
车夫笑了笑,跟傅静之说:“不了,我就我一个人,从小就在建城港,这里还是个渔村时候就在建城港,这就是我家,我还能去哪里?真要打起来,我就参军,守这块土地,跟这地方共存亡。”
车夫说的很平静,并没有慷慨激昂,听的傅静之心头却有些震颤。
许多大道理都不如这一刻这样简单的回答,傅静之听着,又问:“你不怕死吗?”
车夫说:“怕,怎么能不怕,可这是我的家,要是其他人打起来也还好,要是洋人打进来那我绝对不答应,死是怕的,可更怕没脸面见列祖列宗。”
傅静之还想说话,却抬头眼看着前面不远处竟然是就要到了。
本来白色的房子现在烧的面目全非,曾经算得上繁华的街市现在人去楼空,路边倒是有几只鸟走来走去的再找食。
车夫也说:“前两日这里出了乱子,就现在这样了,你进去看看吧,如果找不到人也不怕,再去建城那边找就是了,只要人活着总能找到的。”
黄包车停在路边,傅静之下车身上只有一点零碎的钱,还是从小九车上找出来的,好在买船票付车费是够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