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混着雨水一道落下来,盯着上官睿:“当日是我四处躲避,不愿意招惹与你,你偏要招惹我,眉山一次是我求你,后来我卷入大帅府,几次死里逃生,是你说与我同甘共苦,现在却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要杀了我,上官睿,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
上官睿不语,只看着傅静之。
傅静之苍凉一笑,声音凄厉:“既然如此,那从今日起,你上官睿跟我傅静之各自两不相干,从此断绝。”
这一句,斩断所有牵连。
从今日起,傅静之跟上官睿再无瓜葛。
上官睿心头钝痛。
有如万把刀剑在心口搅动。
听到“断绝”那两字从傅静之口里说出,他整个人都是微颤。
此刻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傅静之!你休想!”
傅静之却是又开口,眼底坚韧,半分不让:“那就是上官少您太不了解静之了,就算是蝼蚁尚且知道趋利避害,你要杀静之,有理有据,静之什么都可以认,可你空口白牙,平白构陷,静之不愿意再留!”
一阵风挂过,树叶拍打,树枝传来“呜呜”的空号声,寒意骤起。
傅静之说完,转身往宅邸的大门走去,冒着雨一步一步的前行。
马副官急了,他从前只知道傅静之是个心思柔顺又聪颖的小姑娘,可不知道傅静之竟然是这样脾气,宁折不弯。
此刻误会都解开了,只要傅静之说两句好听的话,上官睿无非也就是明知错了不肯低头而已,日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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