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傅静之那双愕然的眼,心口骤痛。
在宛城的那个夜,他去了她的房间,她睡的正好,他当时尚且有心开枪杀了她,从此斩断一切念想,可这几日又相处下来,一切竟然又更难。
他这样用枪指着她,竟然自己心头更痛。
身处地狱的人不能尝到天堂的滋味。
否则无法割舍。
她曾那样在他身下,跟他说要同他一起去江城。
“傅静之!”上官睿恨恨开口,声音却是冰冷,整个人宛如一尊雕像一般:“你欠我的解释何止这一个!”
处处的处心积虑,处处的安排,在宛城时候傅静之看的那本书是《海国闻见录》,讲的是四海其他国家的见闻,在南洋那一页书痕格外的深。
上面有南洋的许多海路的地图。
连同傅静之后来几天看的书,上官睿页格外留心,竟然全是跟海外相关。
全都是傅静之这一生根本不可能用到的,她这样关注,无非是留心未来的路径,她有心要离开雍城,去南洋。
跟谁一起呢?
跟他上官睿么?这不是天大的笑话!
她又为什么有家不回,要去南洋?
根本就是为了躲开他……
要不是他强留她,她早就走了。
他一连几日心中都梗着这根刺,可是无法问,他要是问,她有一千种一万种谎话来瞒过去,每一种借口都冠冕堂皇。
心口的伤痕越来越大,已经溃烂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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