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他上官少。
细细想,她确有好几次直叫她上官,就两个字。
“我有一些心思,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想直面,有时候我会很执拗……”傅静之轻声说话,每个字都这样清晰的在这夜色的房间里回响。
上官睿静静听着。
谁又不曾又些心思?在叶千蓉的手底下艰难长大的他上官睿何尝没有很多心思?
许多的身不由己,许多的可怕和黑暗面。
傅静之身上那些疑点,并不会因为解开了一个问题就全都解开,他也清楚。
这样的夜色里,人忽然就变得话多起来。
“我手心里的伤其实都是我自己弄的,我气极了总是攥着手,手上的伤口好了又坏,坏了又好。”傅静之说。
从前的傅静之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傅静之骄傲而自负,不会把自己弄伤。
无非就是跟李慕南之间出现重重,将她折磨成这样。
傅静之侧过身来,在黑暗之中看他:“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我觉得应该跟你说……我后来又骗过你。”
这样一语出,上官睿却没想象中那样惊心,只是也看着傅静之,看着那一点轮廓,不做声。
有些事到了现在这个境地,她选择主动说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傅静之缓声说:“那天你跟大帅吵起来,我当时只是身子疲惫,可我看大帅生气极了,我拦你也拦不住,我假装咳嗽,就着手上的血,做出咳血的样子拦你。”
在眉山之上,她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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