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吼佟叔。
叶慧说:“你发什么疯要连累路上的人,就因为我说了几句实话?”
佟叔“扑通”一下子跪下,朝着叶慧和上官博的方向磕头:“我什么贱骨头,连累您二位吵起来,请您二位别吵了,是小的不对,小的该死。”
与其说是跟上官博说,不如说佟叔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叶慧听的。
叶慧闭了嘴,因为她当年初来大帅府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个小女孩,十几岁的年纪,心思内敛,并不讨喜,佟叔那时候就是管家,给他们每个孩子一颗奶糖吃,甜丝丝的。
那时候的叶慧没吃过奶糖,她没舍得吃,把奶糖小心的放在衣兜里藏着,后来天气太热了,那天真是热,他们跑跑跳跳,最后叶慧发现,她的奶糖竟然化了。
化成了糖浆,在她的衣兜里。
她把衣兜反过来,上面全是天天的糖浆,怎么也抠不下来了。
叶家枝繁叶茂,她这一支家境尚可,可家里的好吃的好穿的都是给她的弟弟,轮不到她,她又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就算心里多惦记那块糖,她都只是藏着。
谁曾想藏来藏去,竟然化了。
她看着糖浆沾在衣兜上,心里不是不难受。
在场的人没人在意她这样的小人物,唯有管家佟叔眼看六路耳听八方的人,随便扫过去大概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家里有妻子儿女,对小孩子格外和气,又拿了块奶糖背着其他人塞在了叶慧的手心。
叶慧记忆力实在是好,许多事情放在心里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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