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枕头砸在李慕南的身上:“好你个李慕南,竟然说的出这种话!我生你养你,为你受尽委屈,到头来就是这个下场,你滚!现在就滚!”
李慕南头重脚轻,身子不适,可仍重重的叩头,之后站起身来,直往屋外走去。
傅孟瑶看儿子真往外走,又急了,追着出去:“她现在富贵盈门,她根本也不会看你!你自己在这里绝不退婚,她亲口跟我说她已经变了!广原你怎么就不清醒!”
李慕南站在庭院里,夜晚寒凉,他尚且病着,此刻冷风吹拂面上似乎清醒几分,看着面前的虚空,头也不回:“母亲,你说静之她变了,可她为什么会变?她怎么变的?我跟她两情相悦,早有婚约,我被您支去法兰西念书,您回头去傅家就要退婚,她家都不要了千里来找我,一个女子,你还要她如何证明自己?”
“我那时候要是有一点勇气气量,就不该还去法兰西,我早就该跟她长厢厮守,我与她情意深重,我看她膝上跪的青紫痕迹,您可想过我心里多痛?我身为大丈夫,却一点用处也没有,整日念些诗文,徒增了懦弱矫情,您总要我放眼天下,可一人我都护不住,我如何护天下?”
李慕南眼睛里有些水汽,月光倾洒在他的周身,眼角那一点水汽闪闪发亮。
李慕南声音深沉,听起来字字都好像刻在他的心头,似又有些哽咽起来:“母亲,我从前也以为权贵金钱最重,人生在世总要侍权贵,所谓风骨拧折不弯是一场笑话,可是母亲,权贵金钱到头来不过是场空,只是人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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