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工人不肯工作,她亲自出面去跟工人谈复工,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复工了,最后却没能按时交货,买办要扣她钱,本来利润就薄,她又去谈,站在对方办公室里,对方就是这样不言不语也不搭理她。
后来那人被她磨的没办法,终于是肯了,末了还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这样抛头露面,我这不成了欺负女人……”
若是面皮薄一点,早就撑不下去。
……
这样尴尬的沉默,傅静之于是开口问他:“你觉得呢?”
上官睿看她,连同她的这句问题都不回答,只定定的看她,眸子里全是审视。
等到傅静之都觉得这次谈话是无望了,才听见上官睿答话。
上官睿声音带着冰冷的凉意,如同他面上那种,一字字的:“你就是想说这些?”
傅静之心头有些微惊,怕是自己又没摸准上官睿的脾气。
她上一世许多跟人交往的经验里都是教她坦诚一点才好打破对方心结,交心之后再谈生意无往不利,可怎么在上官睿这里明明上官睿对她是不差的,可又总是碰壁?
上官睿唇角勾起冷笑似的,看向傅静之,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是不是傻了?你今天差点就没命,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什么相处不相处,你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傅静之死过,当然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她更知道,活着不管多辛苦多累都要咬着牙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