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关心像极了她小时候每次生病时候母亲对她的那样。
很多个夜里,她都模糊快记不清了,可印象里总有母亲打着一个蒲扇,一晃一晃的替她扇风,怕她热又怕吹风不好,所以扇子扇的格外轻,而后就是这样时不时的摸一下她的额头,怕她再烧起来,常常这样就是一夜过去,母亲陪着她,一夜不眠。
那时候的时日漫长,时间仿佛永远不会过去,那时候不会想未来不会想日后,只以为生活就应该是如此安宁淡泊。
简简单单,快快乐乐,有人爱,有人关心,这样就是最好的了。
人生再遇到一些人,才知道被人关心是何其的荣幸。
上官睿似乎是焦虑,又起来踱了一会儿步子,就在她床边来回的走。
他脚步声又远了,开了门,是出去叫了医生,细细问医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人还不醒,语气带着一点焦灼。
一会儿脚步声又回到她的病床前来,他的手又伸手去试她的额头。
如此这般,往返数次。
周围终于是没了声音。
傅静之试探的轻轻睁开眼,正看见上官睿就在她床前,他是搬了把椅子在这里坐着,她是睡着自然不觉得时间过了多久。
他胳膊垫着在床边,脸埋在胳膊里。
他的头发有些像个小刺猬似的,她这样看着忽然就伸手去碰了一下。
那一刻,上官睿急忙的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看见她是醒了整个人眼底都亮了,却是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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