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禁养。
而实际上全是那一日的心结。
这事情连他的弟弟妹妹也都不知道,那一日,时空都过的漫长,夏日空气里的焦灼,他身上蒸腾的汗气,空气里燥热的虫鸣,他悲痛欲绝,大步跑着冲了过去,拼命的驱散狗群。
那些野狗根本都不怕他,毕竟他细脚伶仃,才是个孩子,他捡起路边不知道哪里来的棍子,用力的挥舞。
也许是他眼眸中的凶狠吓退了野狗,也许是这些野狗已经吃了七七八八并不想跟他相争。
最终野狗呲着牙退去。
留下一个少年跟少年母亲的残破的尸骸。
那一日,这个少年无法捡拾起母亲,他母亲的脸被啃烂,肚子被掏空,腿被拽下来一截,残破的再也拼不回去。
那一日,少年想自己母亲小时候抱着他,在很多个夜里在残破的草屋里拍着他哄睡,母亲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点温暖,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他无法去怨愤命运的不公,他在那时候只敢想如何活着,就算这样痛苦,他也想活着。
他还有弟弟妹妹,他得活着。
那一日他在路边刨土,双手挖出浅浅的坑,埋葬已经不全的母亲,因为他真的没有办法,他试了,他无法带着母亲的残骸过去祖坟,因为已经太过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