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静之拿起笔,写信,问一句:“我写了你们可会放了我?”
黑衣男人点头:“那是自然。”
李慕南还在那边大叫:“静之!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傅静之微一皱眉,看黑衣男人,那边立刻有人过去监牢几拳打在李慕南腹部,他顿时不出声了。
傅静之提笔飞快写了信,交给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看一眼很是满意的递给左右的人送了出去,才又对傅静之说:“傅小姐真是痛快人,听说傅家是前朝太傅的人家,一手字写的工整,难怪上官少对您一往情深,到时候他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阴森可怖的牢房,傅静之上一世曾住过大半年,还算是镇定,只说一句:“我信也写了,你们该放我了。”
**
外间等着的中年男人伸手从侍从手中接过那一方雪白的纸笺,方正的面上阴沉的冷斥:“这种养不熟的狗留着不如杀了!红颜祸水!这种把戏我见得多了!”
“她可能只是胆小才写了信……她到底是个女孩子,被吓坏了吧。”他旁边坐着的中年女人却颇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辩解说道。
话音刚落,却看见中年男人脸上表情忽然轻松下来,把那张信笺扔在桌上,颇有深意:“这女孩子倒是真聪明,懂得顺势而为,有胆识有脑子,难得的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