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毅时心里一下子恼怒,又有些烦躁,最后回到教室里。
教室里的人都在隔着窗户看热闹,看冯毅时忽然回来,知道他是被拒了,一个个原地坐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冯毅时把那戒指盒子往地上一扔:“肯定是这戒指不行!她就是胃口大!放长线钓大鱼!”
旁边有人问一句:“冯少爷,你怎么忽然就要娶静之啊?”
冯毅时揪过那人的耳朵,骂:“你管我!我呸!谁要娶她!我再娶她我就是龟儿子!断手断脚去路上乞讨!”
可是骂人归骂人,当天夜里,冯家。
古色古香的宅子,大厅里冯老爷子坐在红木椅子的上座,座上铺着锦缎软垫子,大厅里跪着的却是冯毅时。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冯毅时此刻乖巧如鸡,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冯老爷子在上座手里端着茶碗,面上似笑非笑:“我对你本也没什么指望,你整日跟些女人厮混,我现在就叫你做这么一件事,你都做不成!我话放在这里,那位傅小姐肯进门,你就还能在我冯家,不然连你一起打出去!人才就好比宝玉,要诚心求取。”
冯毅时小声辩驳:“父亲,是她……”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冯老爷子手里的茶碗被掷在冯毅时跪着的身侧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