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怀。
微风轻拂,空气干净清新,谁能想再过几日外面会血流成河,人间将成炼狱。
*
上官睿一点都不拖延,当下回去让马副官准备回宛城的车,直让人去给刘府传话,说这婚不结了,婚礼取消。
然后就跟傅静之坐火车回了雍城。
两城并不远,火车包厢里上官睿跟马副官还有几位傅静之叫不出名字但是身着戎装的人秘谈,整个车厢一片肃杀的气氛,跟平日里上官睿嬉笑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傅静之在外间,偶尔有人进出,她瞥一眼,从门缝里看到上官睿凝着眉听人说话,眉宇之间阴沉可怖。
像极了第一次见到上官睿的时候,他那种生杀予夺又锋利的气势,仿佛一切有条不紊,一桩桩一件件的安排。
倒显得傅静之像一个跟此事无关的局外人。
等快下火车,又是夜色迷蒙,一切停当,里面人陆续散出来,傅静之推门走进车厢里。
上官睿正坐在他书桌后面的椅子里,眸子里晦涩深沉,好像想着些什么,抬头看到傅静之却是唇角微勾笑了笑:“我发觉跟你的相处之道,就是要按住了你,稍稍一松手你就溜走,比泥鳅还滑,不遇到事情根本不会找我,天塌了需要我扛的时候你就自己找来了。”
“我本来不想跟你有这么多牵扯。”傅静之开口。
上官睿却是笑的坦然:“你怎么这么爱说实话,就不怕我现在不管这些事了,可是你上门来求我,你这哪里是上门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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