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乌黑的头发四处蔓延,好像一朵血红色的花开放。
傅静之想叫人,却发现声音根本出不了嗓子。
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乱世,人命如同草芥,她几日前还亲手用匕首杀人更是还放火烧了屋子,比这个罪大恶极的多,可是这样美丽的女人的生命就这样忽然消逝在她眼前,她还是会有所触动。
外面有人冲进来,士兵打扮,为首的一个见状急忙是问:“二少您没事吧?受伤了吗?”
被称为二少的男人唇角微勾,那样的嘲讽而淡漠:“我没事,把地上的拖出去,我这里还有一位路过的小花朵要聊两句……”
外面的人又都齐刷刷的退出去,门也被关上。
小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傅静之和这个男人。
傅静之还在想该是如何才好,唇动了动还没说话。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被人整个按在了列车的墙壁上,身后的男人好像狮子按住猎物那样从背后按住她,手腕一下子剧痛,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落。
身后的男人贴上她的耳际:“你真只是路过还是有更大的胃口?枪的保险都没开,你这样指着我心口也没用,死不了人的。”
“我真是要下车。”傅静之极力镇定自己。
“哦?”男人一手扣着她的手,另一手在她身上摸索,她紧张的想躲,可被他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感觉到她的躲闪,那男人声音里却好像冰块一样的寒凉,嘲讽道:“没被人摸过吗?今夜很多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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