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价出手,可又没人敢接救您这差事,都说是死罪,要不就是要个大价钱又不做事,老夫人气病过世,办丧事的时候才有以前的故旧,上官家的,西南现在都是他家的地盘,很有权势,他打了招呼才让人带您出来了。”
……
王伯在墓碑另一侧站着,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是悲从中来,低声念叨着发生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现在墓碑前站着的这个瘦弱的好像离了魂的女人到底听进去几分,只是尽责的在复述。
傅静之的世界,现在倾盆大雨,天地都是晦涩。
她的眼底空洞。
母亲对最疼爱的女儿全部的爱意和期许有千斤重量,压在傅静之的心头,她知道母亲焦急殷切的模样……她现在连呼吸都痛的难以抵挡。
这样站着,就耗费了她全部的力气。
“母亲,是静之不孝。”傅静之跪下,纤弱的身子长拜下去,额头一下下的砸在地上磕头,“咚咚”作响。
地上是泥土地,却有碎石。
她不管不顾,磕的额头上血流如注。
好像个疯子一样。
她想的却是其他的。
她想这一幕是多么的眼熟,一如她当年带着盘缠私奔北上去找李慕南,路上被外公家里人差人捉了回去。
那一年,在家里祠堂前面她就是这样重重的拼命叩头,求母亲成全。
母亲驳斥她,她气急还说了她本来就姓傅,不用姓谭的来管她这样的话。
母亲当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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