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还是那个男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自己才被推进了抢救室。
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也是他时常来看望自己,一待就是大半天。据说,他总是会在自己的病房里练习吉他,还引得护士姐姐们闲时靠在门外偷听。
有时候夏沁姝在想,若是自己对那段时间还有印象该多好,那样就能看见那个小哥哥长什么样,还能知道他在病房里待着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
等她醒过来,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小哥哥的身影。若不是在病房的床头柜上看见了一块拨片,恐怕她会认为之前的那一切,不过是护士姐姐们编出来供自己打发时间的故事。
“夏夏,你写的什么?”
舒彤写完自己的愿望,把笔放下就打算看夏沁姝手里的内容。
“啊,没写什么。”夏沁姝赶忙从回忆中醒来,将红绸藏在自己身后,“这东西……让别人知道了就不灵了。”
“心诚则灵,要不,我也给你看我的?”
夏沁姝没有回话,而是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向满是红绸的大树。找准角度,闭上眼睛向上一抛。
再睁眼,就看见写着自己愿望的红绸摇摇晃晃地挂在枝桠上。
“我其实没写什么,就是找个人。”
“找人?”
舒彤有些没绕过弯来,找人不是街上贴小纸条来得更快一些。
“嗯,找人。找这个拨片的主人。”
夏沁姝伸手摸了下被自己做成坠子挂在颈间的拨片而后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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