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这病,从小虚弱,大夫给我下了死期,说我活不过二十岁。”
潘思伶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他们是他们,铃兰是铃兰,铃兰一定可以将你的病给治好的,”顿了顿,她笑起来,“要不然,岂不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姜孟余心尖微动,这意思是说,若是她连自己夫君的病都治不好,是自砸招牌?
“此话怎么说?”
姜孟余面上却是露出不解,“我与那铃兰夫人毫无关系,若是治不好我,怎么会是自砸招牌?”
“我可是那铃兰夫人的朋友,你是我的夫君,若是连朋友的夫君都治不好,难道不是自砸招牌?”
潘思伶强撑镇定,心里懊悔,自己一时得意,竟然又说错了话。
“原来如此。”
姜孟余垂下垂眸,薄唇飞快勾起。
这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