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孟余一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满嘴胡言乱语,嫁祸人的本事真是会遗传啊!”
潘思伶心头一跳,这是说的姜孟余姨娘吗?
她下意识转头朝着姜孟余看去,就见姜孟余垂下眼睛,脸色苍白近乎通明,薄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像是一张褪尽了血色的白纸。
潘思伶皱眉。
“婆母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做嫁祸人?如果不是婆母你顺着桂嬷嬷,她能下毒?她日夜待在你身边,有什么不对劲异样的地方,你该第一次发现才对吧。
这狗咬人,难道说跟做主子的,就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她给我母亲下毒,我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没有去报官,这次当着于少卿的面,我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
如果婆母你还要将此事全推到我身上,侮辱我夫君还有夫君姨娘的话,我可就不能保证,我这张嘴,会不会在大理寺门前,说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