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车厢里，他后背靠在车壁上，眼睛微微阖着，宽大的袖摆交握在身前。
    路过长安街的时候，喧闹声阵阵。
    姜孟余睁开眼睛，伸手掀开窗帷一角，眼睛从某间店铺划过。
    车夫回头，隔着厚重的车帷，低声道。
    “二少爷，要停下吗？”
    “恩。”
    姜孟余放下窗帷，重新坐好，“还是老规矩。”
    “是。”
    不多时，马车停下，车夫将马车安置在街边，朝着大开的店铺跑去。
    店门上，写着春饼斋三个大字。
    “二少爷。”
    不多时，车夫回头，轻轻敲响车身，“掌柜说杏花黄米糕没有了。”
    “回去吧。”
    矜冷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听不出情绪。
    车夫回头朝着店里看了一眼，微微叹气，跳上马车离开。
    等到马车驶出一段距离之后，窗帷再次被从里面掀开。
    清冷的眼睛露出来，朝着春饼斋的方向。
    那里的生意依旧冷淡，在这闹市中格格不入，冷清的像是人为的将这店铺给隔开，大家眼里都看不到这家店，也不会上前光顾。
    姜孟余垂下眼睛，就要放下车帷。
    忽然，什么东西从眼角一闪而过。
    他猛地抬头，直直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看到一辆马车从拐角极速奔过。
    刚才那从窗户里一闪而过的某个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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