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忘和牧浅衣离去。
与此同时,白骁站在斜檐之上,遥遥望着北方,身后坐着正在喝酒的灵歌。
“你不对我动手吗?我让你身败名裂。”灵歌满幽幽的喝着酒,看着满城的灯火,衣服醉眼惺忪的样子。
“杀了你,我再无说话人。”白骁淡淡的回应道。
“呵呵”
灵歌笑了笑,轻声道:“剑邪宗的楚忘和你也是一类人,我当年将其囚禁在后山密室里,一眼就是看出他和我们俩个是一样的。”
他语气一顿后,又是惆怅道:“我险些杀了他。”
“他与我是一类人?”
白骁露出苦涩异常的表情,脑海里浮现出苏圆圆的面容,不解的问,“若真如你所言,那圆圆为何钟情于他?”
“我又怎会知道。”灵歌摇摇头,嘴角扯开道:“我杀死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俩个家族的恩怨就此终止。
我时常想自己所作之事都是对的,她死了也就彻底解脱,要比我这种活着的人好。”
“那你为何不去死?”白骁讥讽地问道。
灵歌喝着酒,眸子之中似凝聚了少许的光彩,在倏忽间又极快的消隐,他平静道:
“待我做完手中之事,死亡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归宿。”
“你想做什么?”白骁逡巡满城烟火,压低嗓音地说,“要让淮阳城成为屠宰场?”
“不仅是如此,我要的是旧秩序的崩塌。”灵歌将酒甩给白骁,嗓音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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