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此话,他把手中的信纸交给血鸦,瞥了眼李子可,“李叔,你该让她把八字真言一起写上去,否则我就信了。”
李子可一愣,回想起他以前亲手交给楚忘的信函,那末端的八字。
“哈哈,忘了,忘了……少主可真是个细心的人……”李子可笑了下,在血鸦疑惑的目光下,他推了对方一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
此时柴桑的鲟江之上,一夜扁舟缓缓向岸边靠去,蒋怀灵背着一把油纸伞慢吞吞地走出了船舱,抬头望了眼淅淅淋淋的小雨后,她轻轻将耳鬓边上的碎发挽到耳后。
在岸边,四五十个手握横刀的男子整齐的站成三排,披着蓑衣。
“船家,你还不动手?”蒋怀灵偏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船艄处的老人,右手抬起往后握住伞柄。
“姑娘……”船家哆嗦着身子,盯着岸边的四五十位手持横刀的男子,声线不稳道,“姑娘,他们可是……”
——噗嗤
一线寒光从船家的脖子边上掠过,他的脖颈处顷刻间出现一条血痕,猩红的血液‘吱吱’的往外飙。他往前走了步,暗藏于袖口中的匕首落在了船板之上。
蒋怀灵冷漠的看着他,握着伞刀站在船头之处,喝了一口酒。
船坞尽头,所有的男子齐齐拔出刀,披着蓑衣站在朦胧烟雨中,等待着江水上的一夜扁舟靠岸。
“唉,何必呢?”蒋怀灵叹了口气,看来合欢宫内还有许多人对她这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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