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抿着嘴说道,“我只是觉得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赵老头儿这句话过了,吹牛也该有过限度,你老此般话,鬼都不会相信!”
赵老头儿沉默了下去,北凉初南下挥军之时,他的确是位生不用封万户侯的大人物,鲜衣怒马,盛名功德在他那时看来也算不上什么,从江湖到庙堂,再从庙堂到沙场,他北赵癫的一生也算颇具传奇。
“唉,老夫以前真的算是个大人物,无论在江湖,还是在沙场都是响当当的好男儿,只是庙堂”赵老头在沉默了片刻后,他开口很快的说了句,又是仰头喝起酒来。
楚忘眯着眼看向赵老头儿,右手摸了下熟睡的小知忆,有些兴趣的问道,“庙堂怎么样?”
“怎么样?满朝文武无一是男儿。”赵老头儿开始仰头苦涩的笑了起来,酒尽之后,他就和楚忘一起靠在墙壁上,透过昏暗的烛火,看向外面,缓了片刻后,叹道,“不如江湖,更不如沙场。”
“沙场?”楚忘楞了下,沙场最是尸骨累累地,天下没几个人愿意踏上兵戈之路。
“对呀,老子当年是抬着棺材出塞外的。三十万齐负铁甲,没有人想过能活着回去。在沙场那儿,酒是最烈的,酒过咽喉,如刀锋割过一般。”赵老头儿说着说着,竟豪迈的笑了起来,“要比女儿红好喝,江湖比不上沙场,也算一个人心莫测的地方。”
楚忘盯着赵老头儿,有些恍惚,平时邋遢的老头儿说到沙场之时,居然硬生生的有股铁血和凄凉之感,像塞外的沙漠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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