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手中变得暗流汹涌,棋盘上的骤然间紧气,也让老者露出了布局中的杀机。他捻棋子落下,面对老者的步步紧逼并没有着急,只是连压几子。
老者不再落子神速,捻棋的右手微微悬在半空,有些凝滞。
“此时压子,先生不觉得迟了一些嘛?”
“不迟,塞北兵荒马乱,你我二人不也在偌大的淮阳布局江湖事嘛?不怕做亡国奴,还有什么可怕的?”云中君摇了摇头,捻棋之时有股儒雅之风,可他的眼神却十分犀利。
老者看见云中君如此淡然,于是就不动声色的瞅了眼棋盘中的白棋,连压几子之后居然就有三十二变之多,棋盘刹那展现的危机,让他抚掌而笑。
“好,好你一个法家之巨,布棋险些不亚于老夫。”
云中君提棋,望着亭外,秋雨泛起,栈桥尽头处的两位黑衣人打着伞纹丝不动,绝顶的杀手让他有些忍不住动容。
“先生带刺客而来,为的是什么?”
“自然是杀人,趁机杀几个人。”老者平静的笑了下,悬浮在半空的手捻棋落下,黑七十三尖,依旧气势汹汹提吃白棋,“该你了,久不逢对手,今日要下个尽兴。”
“先生,赵祁前辈就在淮阳,他当属名家棋士,整个大晋王朝少有人能在八十手不败下。”云中君抿了口茶,故意在老者面前提起三十几年前塞北的名将赵祁,瞥了眼老者的神情。
老者闻言,神情隐然有些落寞,三十七年前,他本就是塞北外的一个小谋士,偌大的天下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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