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过来,怎么?你还怕一个老头儿?”赵老头儿揶揄了句。
“怕你个大头鬼。”楚忘笑了句,慢悠悠的走过去,继续调侃的问道,“人老了就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你这几日去哪里了?”
“那梵铃在哪里?”赵老头儿向楚忘伸出一只手,直接开口问道。
“梵铃,那个哑铃嘛?”楚忘回想起前几日那个?e不响的铃铛,从床榻下翻找了出来,丢给赵老头儿,“你送这个给我干嘛?”
“开过光的,老夫见你眉间有黑气,必定有血光之灾。”赵老头儿呵呵一笑,认真看了眼掌心中的梵铃,使劲晃了下,什么声也没有发出来,他重新将梵铃丢给楚忘,郑重道,“小子,收好这串梵铃,以后必有大用处。”
“大用处?”楚忘本想将梵铃归还给赵老头儿,可见对方一脸希冀和郑重,他有些不情愿的将梵铃放入怀中。
“老头儿,你给我说实话,你手臂上的伤怎么回事?”
“划伤的,不碍事。”赵老头儿闭上眼睛,一副不情愿的意思。
楚忘也没有勉强,一个老头儿能得罪什么人,多半真的是划伤。
他盘膝坐下,闭眼间抛去杂念。
赵老头儿偷偷的看着楚忘,武者内功一是心法进境,二是苦修积累,两者缺一不可。常年累月下,武者必能打通自己的任通二脉。
剑邪宗的楚歌十二岁就自行打通任通二脉,可堪称练武的奇才,赵老头儿想起许多年前,那个仰头向林冀遥讨要杀人之技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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