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你老人家回头是岸,可我却知道你是秃了顶,心里不畅快。”
老和尚闻言,脸上尴尬的抖了下嘴角,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颅,发怒道,“老子何时秃顶过?昔年老子玉树临风,不知多少姑娘投怀送抱。”
“可贫僧心旌巍巍然如山阿,为了断了她们为我独守闺房的念头,我只能忍疼遁入佛门,削去了三千华发。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分明是你秃了顶被人嫌弃,然后……”
“去化缘,得道高僧也会发怒的。”
“是,师父。”年轻的和尚瘪嘴,缩了缩脖子,转身同老和尚走入淮阳城中。
俩人顺着纵横交错的街道往前,老和尚盯着过往的女人,嘴里念叨着‘罪过,罪过’。
年轻的和尚东张西望,嘴里不时发出惊叹声。
“小北辰,瞅见没?前面有家酒楼,门口有位姑娘,此乃善缘,你这就去化点斋饭来。”老和尚眯着眼,乐呵呵的摸了摸年轻和尚的头,笑道,“记着,要说些好听的话。”
“师父,要肉要酒不?”
“废话,经书上说女人是祸水,酒是穿肠毒药,鸡鸭鹅肉更是我们出家人的生死大仇。贫僧遁入空门几十载,终不得其意,现今也只能以行动检验真理了。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何人入地狱?毒药`生死大仇有何惧哉。”
老和尚大义凛然,摆出一副道行高深的模样。
年轻的和尚向前望去,在酒楼口有个女子坐在板凳上,嗑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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