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忘的背影,眼神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苏圆圆本就是个锄强扶弱的女人,从小到大就四处给他惹祸,楚忘要是娶了苏圆圆,不入江湖太难。
楚忘自然是不清楚李子可心里头的想法,但要是真娶了苏圆圆,也并不全是坏事,麟叔和李子可算是挚友,他以后也好凭借着这层关系探探李子可的口风。
其次是他不愿苏圆圆去当连城的炉鼎,麟叔挚友之女,他还是得帮衬。
穿廊过门之后,楚忘瞅了眼已经熟睡的知忆,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糙纸。他缓缓地摊开,摩挲着纸张上的印记,他自言自语道,“清幽扳指,麟叔他们是什么人?”
刚至淮阳之时,李子可收取了他带来的信物。他明面上虽没说什么,可私底下向酒楼中的江湖人士询问后,他才知道自己所带来的信物居然是清幽扳指。
这可是剑邪宗影刺的东西,一枚独属刺客的扳指。
“可惜赵老头儿走了,否则也可以问问他关于剑邪宗的事。”楚忘拍了拍头,将自己的画作凑近烛火,烧成飞灰。
他屈膝而坐,开始静心下来,呼吸吐纳。
十几年间,他都是这样,在麟牙的教诲下,他已经将这个当做了习惯,当初那大段大段的口诀,他现在已经可以倒背如流。
起初在年幼之时,他还能感觉到自己丹田温热,可到先如今,他越来越难有这种感觉。
“麟叔传授我的口诀到底是什么?”
他喃喃了声后,闭上了双眼。
此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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