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下,便是问出刚才自己苦思难解之事,“姑娘,我见你听得津津有味,那你可知这保天下和保国之间有何区别?”
正在饮酒的女子听到楚忘的问题,她笑了下,将一个粗碗的肉倒到另外一只碗里,亲自为楚忘斟酒,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小哥陪我喝一杯酒!”
楚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人打扮,指了指自己肩头的帕子,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店小二,可不敢和客人一同喝酒。”
“那我还只是一个小女子呢,小哥敢以此话问我,想来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世间的男儿都视女子为财物,笼中鸟只需知琴棋书画即可,何需懂这天下和国家之间的区别?深闺之囚,只管为男人续子嗣!小哥敢问我,那么你我自是同阶人,只看心,不分地位性别。”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接着说道,“反正你也是个偷奸耍滑之辈,站那儿也是懒,同我喝酒论天下也是懒,那为何要站着行偷懒之事呢?”
楚忘闻言后,他楞了下,紧接着豪爽的笑起,这女人说得有理呀,反正自己站着这儿也是偷懒,何不坐着喝酒偷懒,对方邀他喝酒,他岂有拒人之理。
“有理,知音难觅!”楚忘边坐下,边说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男人所做之事,女子亦可做!”
“知音难觅”
女子端起了酒碗,遥遥往前一叩,似笑非笑的说道,“小哥真是个明白人,这酒敬你。”
楚忘右手钳住碗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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