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搭着一条白色帕子。
一夜醒来,昨日是客,今日便是成了酒肆中的小二,这云泥之间的区别差点让楚忘晕厥在地上,他觉得麟牙的这位好友不靠谱呀!
若是麟牙在淮阳城中,他好歹也可以得到麟牙手中的那一艘小破船,成为一个自由自在的船夫,也不用在酒肆中当一个小二,看人脸色。
“嘿,客官快进来看看,进来瞅瞅呀,店中好酒好肉招待!除了没女人,什么都哎呀”
楚忘看着长街石板上快速走过的行人,他坐在门槛上,有气无力的将肩头上那张白帕子取下,冲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挥了挥,正打算站起来,他就是觉得头一疼,捂着头转身去看背后。
李子可站在他的后面,敲打过楚忘后脑勺的双指微曲。
“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我亏待你了?”
李子可推了下楚忘的头,揽衣坐在门槛上,拍了拍楚忘的肩膀,叹气的说道,“这人呀,若是非出生在王侯之家,他就必须学会怎么看人眼色。你成年了,先不说历抵卿相,可总要活吧?这看人眼色是门学问,学好了,以后步步高升,不用遭人在背后捅刀子,若学不好,你就要习惯被人踩着。”
“我有三尺刀,何人敢踩我?”
楚忘不以为然的晃了晃头,虽然他并不向往什么血雨腥风的生活,但是若有人要踩着他怒骂,他便是拔刀。
“你一把刀能杀几人?天下的人都在往上爬,你可能杀尽天下人?你不想同世人一般,也该学会识透他们的心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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