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门口,喃喃了声,“会怪我嘛?”
冷刀如风,船坞的尽头站着一个妇人,她提着一盏纱笼蓦雪灯,眼神忧郁的看着水中残月的倒影。
“嗒嘎吱嗒”
松木的栈桥随着麟牙一踩一个声,他瞥了眼船坞尽头处一株倾斜压低的桃树,在昏暗的光线下,纷纷落下的桃花瓣无声无息的掉在妇人的头顶上。
麟牙在距妇人十来余步的地方停下,脚步声和栈桥压水的嘎吱音随之戛然而止。
妇人提着灯盏慢慢的转过身,一头的发丝被高高的盘起,隐约间染了灰。她看向正前方的麟牙,随着她手臂抬高,其套在手腕处的几个莹绿色镯子发出清脆的响音。
两人对视了眼,各自的脸上露出浅谈的笑容。
“你来了,何必如此呢?”
妇人语气孱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那小子快要成年了,他要游历四方,我便给他备好一份礼物。”
麟牙轻轻的回答妇人的话,从怀里摸出几截碎玉,眼神黯淡了下去。
妇人看着麟牙沉默了会儿,喉结滚动了几下,又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麟牙低头凝视着手里的碎玉,回想起拄着长剑屹立在寒风中的背影,以及两侧阁楼倚栏上压满的尸体。
他在十四年前,终是忍不住回头去看了眼,可见到的却全是死尸和已经被他摔碎的玉佩。
“有时候,我也会疼,兄弟的死,我不能释怀。温绥,你能嘛?”
麟牙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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