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麟牙扭头看向背后的男子,吹了吹额头上的发梢。
“有些时候身不由己,我老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剑邪,曾经的鲜衣怒马,让我现在无路可退。这是个死局,迟暮的剑客迎来的终究是死。”
男子无力的摇了摇头,勾了勾怀里孩子的脸颊,“在遇到顾惜时,我曾想过退隐,封存自己的长剑,可在江湖行走,我得罪了太多人。这些早晚有一天会让我还,麟牙,你说我杀了如此多人,该如何还?”
麟牙沉默,看了眼男子怀中的婴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知道顾惜的死是仇家而为。
在半年前,那个刚刚成为母亲的女人,行走在大街上被人一刀封喉。
“谁敢取,我就斩断他们的手,大哥觉得他们有资格让我们还嘛?”
麟牙晃了晃手中的刀,远眺着远处,“我不怕,难道大哥怕嘛?”
男子摩挲着婴儿的脸颊,眼神变得不舍,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若不是个江湖人,兴许古巷的一隅有他安居之处,过着三人一盏灯,两手温情的日子。
男子想了想又无力的晃了晃头,年轻之时只记得盛名功德,何曾想过河畔小桥人家。
在他踏入江湖的那刻,他以为自己还会有退路,可当顾惜死亡后,他才知道江湖是个让人身不由己的地方,该还的终究要还,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我记得大哥以前对我说自己不爱白,不喜黑,独怜灰,行走在黑白之间,不受任何约束,不受所有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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