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不了神经元主机,”伯乐的声音反而变得平静,“一切都是神经元系统做出的识别,甚至泰坦主机都无法干扰。谢铭峰,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谢铭峰的声音在变高,“但你就没有一丝怀疑吗,就这样接受他成为我们的舰长吗?”
伯乐没有说话,在心底里,没错,在他的思维神经里,有着一个非常人格化的细胞,即“人格感观”。
亲切感,安全感,属于人格感观,愤怒感,厌恶感,也属于人格感观。
伯乐对船上的四名乘客,做出过人格感观判断。
段云飞:拥有强烈的亲切感和安全感;并对段云飞对武昌号的人格感观做出了判断,亲切熟悉,完全不陌生。
黄小仙:下意识的保持距离;黄小仙对武昌号的人格感观是,冰冷。
没错,就是冰冷这个词。
黄天明尽管只出现了一次,但伯乐的感观却并不差,老人有一种亲切感和温暖感;黄天明对于武昌号的感观则是,温暖熟悉,激动。
没错,黄天明的激动之情,甚至超过了段云飞。段云飞在登上武昌号后的前十分钟有强烈的激动感,但很快,这种激动感就消失了。
这种强度的激动,也许是回家之情带来的。
乐琪,温暖而开心;乐琪对于武昌号的感观则是,满足而放心。
为什么是满足,伯乐当时就明白了,对于乐琪来说,她最大的满足,是能够在段云飞的身边。
“我没有识别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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