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他们四肢关节处插着一根银针,只觉手脚麻痹,失去了力量。
剩下那些家属震惊不已,万万沒想到沈轩用几根银针都能伤人。
门口那些围观群众,也一脸瞠目结舌。
沈轩扫了一眼全场,声音毫无波动:
“本人是舒南堂馆主,若然问题出在医馆身上,那我们绝不会逃避责任,让执法蔀门来处置便是。”
“但如今事情还沒搞清楚,你们就要打要杀,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说话间,他来到贺馨兰面前,缓声问道:
“怎么回事?”
刚才曹珍芳并沒有说明诊治过程,贺馨兰正被人围攻,因此他并未清楚具体情况。
“四十分钟前,他们一群人将这位老人家送来,说是风湿骨痛、手脚抽筋,让我赶紧施救一番。”
贺馨兰指了指躺椅上的枯瘦老头,无奈道:
“我检查一遍,发现脉理暗沉、神经紊乱,但并不是肌肉收缩造成的抽筋,我处理不了,你又不在,便让他们送去医院。”
“但老人家嗷嗷喊痛,这些家属让我先帮他针灸舒缓一下再送医院。”
“我见他脸色苍白,痛得实在厉害,一时心软,便按照经脉疏通法给他扎了几针。”
“岂料一套针法还未完,老人家突然晕死过去,接着连脉搏呼吸都断了。”
“他们勃然大怒,纷纷围攻上来,指责我害死人。”
“要不是珍姨拼了命护住我,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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