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低估了沈轩的攻击。
这一拳不但将断刺轰碎,还去势不减砸在他手臂上。
蒯马良只觉右臂霎时一痛,最后收势砸在自己胸膛上。
“啊——”
蒯马良脸色一白,张嘴吐血,瞬间受了重伤,却顺势往后速退。
但沈轩的反应比他更快,只见他欺身一压,一掌劈向蒯马良的胸腹。
那势不可挡之势,堪比一柄开山裂石的锐剑,尖锐而冷冽。
全场众人屏住了呼吸,全都瞪大了眼睛。
鲍宏再也忍不住,脱口惊呼道:
“蒯师兄,小心!”
“唰——”
蒯马良见沈轩急速压近,目光瞬间一狞,倒退之际反手往腰间一摸,一把短炮显现。
然而,不等他扣下板机,沈轩似乎未卜先知般,一闪上前捏住他手腕。
“咔嚓!”
一声骨折脆响,蒯马良的左手也被凶猛力度捏断,槍枝哐当一声落地。
“啊!”
蒯马良痛得脸孔扭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惨叫,就像遭受极端酷刑。
手腕被这般硬生生捏断,事实上与酷刑也沒多大差别,不管视角冲击还是神经痛感都难以承受。
这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吓得不少人纷纷倒退。
那几名俏艳女子更是脸色难看,心中屈憋之极。
她们本来翘首以待,想看看沈轩怎么死法,结果受刑的反而是蒯马良。
如此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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