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加上店员和群演作证,受害者想不认都不行。”
她自知逃不掉,像倒米般将所有罪行统统倒了出来:
“中午我听到你朋友交谈是外地口音,衣装方面也不错,便将他们当成了‘水鱼’。”
听完这番话,沈轩面无表情:
“中午给你二十万那个女人,也是同伙之一?”
“她不是,不过最近她老公出事后,经常和我们老板腻在一起,估计也猜到一些。”
王艳丽似乎了解不少内幕:
“而那袋碎玉由于碰瓷了好几次,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周达春不舍得就这样丢掉,便让我找些年老的来碰瓷,榨完它最后价值。”
潘正杰冷笑一声: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你们这样坑蒙拐骗,就沒有人報警?沒有引起第三方势力注意?”
“肯定有,但那又如何?”
王艳丽撇撇嘴,不以为然:
“我们老板周达春是古玩商会执事,关系网多不胜数,还与不少*人物有利益往来。”
“别说几百万民事纠纷,哪怕搞出人命,他随便打声招呼就能压下。”
“而且听他吹嘘说,他还认识中海和省城的大人物,与省城五大世家也有往来。”
“据说他这个门店碰瓷,还是从中海邓雨绮那边启发得来的。”
面对眼前这几个穷凶极恶的怪人,她不想妥协都不行,只能将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中海,邓雨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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