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拿起消炎水和银针便走向隔离室。
邱任芳看着沈轩的背影,疑惑问道:
“彭书記,这位年轻人是中医师吗,我怎么沒见过?”
彭松阳冷哼:
“他是宜城康乐堂馆主,医术了得,又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且慢!”
邱任芳却上前一把将沈轩拦住,义正辞严:
“彭书記,正常情况下,你是领导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
“但这次事关上百人的性命,而你又不具备专业性,找来的医师很难说清水平,这样做未免有点不妥。”
“要是经他医治,患者病情愈发加重,到时我们怎么向他们家人交代?”
她一副正气凛然,说话间还隐蔽对着那院长模样的秃头中年打了个眼色。
秃顶中年心领神会,当即站了出来:
“彭书記,邱司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不清楚你哪里找来的高人,但他这两天并未接触过传染案例吧?”
“他知不知这种传染疾病是什么引起的?知不知什么药会引起患者连锁反应?”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鲁莽行医,那跟撞运气有什么区别?”
“而且,邱司长已申请SARC疫苗注射,有一部分严重患者已经注射完毕,接下来我们根本没必要再胡乱医治,而是等疫苗结果。”
“更何况,当今医学界最讲究的就是科学和权威,而不是让阿狗阿猫来撞运气。”
他说得振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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