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
相反,她可以随便操纵蛊毒蛊虫暗害在场任何一人。
单单在食物投毒,就能让人无声无息死一大片。
任盈盈眯起了眼,察觉到一丝危险,但瞬间又镇静下来。
贺致远等人也想通了关键,点头道:
“只要目标出现,那就意味着机会。”
“不错,沈老先生就是打的这个主意,也做了万全之策,只是缺少一个实施方案。”
沈轩微微一笑:
“我不清楚沈家今天一亿悬赏是何意,但却恰恰提供了关键‘契机’。”
“当时我给沈老先生切脉,尽管他的脉象看起来虚弱不堪,但心跳活力却掩饰不了,我便隐隐猜到这是个局。”
“不错,还多得年轻人你帮了老夫大忙呢。”
沈富一骨碌坐起,哈哈一笑:
“要不是你刻意夸大针灸错误的害处,直接将我‘诈死’一事坐实了,只怕巫四娘还不会上当呢!”
贺致远苦笑一声,这次差点名声扫地,快被这两个姓沈的一老一少害死了。
沈富看着眼前这个同姓小子,忍不住问道:
“你叫沈轩?那真是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就不知你是怎么看出巫四娘有问题的?”
沈轩笑了笑,也不作隐瞒:
“你们这地方已经被人渗透,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时刻盯着。”
“而这女护工救你的手段不是寻常医术,而是用蛊以毒攻毒,我当时就猜测她与任盈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