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无不言,还将每天记录的病历和用药方案,拿出来给他们参考。
沈轩沒有上前把脉,只是注意力更多放在穆泰华与那名女护工身上。
“父亲,彭先生登门……”
沈吕奇正打算上前通报,结果却被彭松阳微微摆手,阻止住了。
彭松阳见沈富还在闭目静养,便淡淡道:
“客套礼节就不必了,先让医生给老爷子诊断吧。”
沈吕奇微微点头:
“彭兄真是有心了。”
这时,彭松阳忽然注意到场中唯一坐着的鹤发老者,讶异道:
“想不到贺国手也赶来了,他宣布归隐已经十多年了吧。”
贺国手八旬上下年纪,身穿棠张,虽然面容清隽,但气度超然,颇有种名仕高人风范。
十年前名扬省城的国手级名医,贺致远。
“是啊,起码十一二年了,真是时间如流水。”
沈吕奇有些感叹:
“老头子以前在省城时,经常与贺国手切磋棋艺,一来二去便熟络了。”
“而且,最近贺国手刚习得一套古老针灸,经不住我的劝求,便不吝路途遥远赶来了。”
彭松阳听得若有所思:
“有这种级别的国手在,看来沈老先生这次一定能大步迈过了。”
“今天贺国手亲至,只怕用不上你们这些晚辈,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当学点东西吧。”
他对沈轩等人招了招手,示意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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