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容易解决了。
以沈吕奇的身份,是不会阻拦彭松阳这种贵客的。
彭松阳又交代马婷几句,然后带上沈轩,以探访名义前往沈家。
九点三十分,彭家一列车队徐徐驶向沈家。
“沈老先生的情况,事实上我也早有耳闻。”
中间一辆加长版红旗,豪华宽倘车内,彭松阳看着坐在对面的沈轩笑道:
“只不过,前段时间我自己都朝不保夕,所以也顾不上这些。”
他言语中带着几分感慨,要不是自己走了豿屎运返程途中遇上沈轩,只怕现在连棺材板都盖好了。
“传闻说他之所以得病,主要原因是心肌紧塞,以及受到外部压力刺激所致。”
“最近沈家族人不断死亡,人心惶惶搞得杯弓蛇影,加上他年纪摆在那,一下就病倒了。”
“这病持续了近大半个月,但迟迟不见好转,如今连吃喝都艰难。”
说到这,彭松阳也有些唏嘘:
“若然换作以前,我是理解不了一个历经风雨的商界強者,遇点挫折不是很正常啊,何至于积累成疾。”
“但自从得知福庆酒店一事后,我对他的情况也算有了感同身受。”
“像任盈盈这种苗寨蛊术师,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现实都市。”
当然,要是能靠火力压制,对方手段再凶残,彭松阳也不会放在眼内。
但这种无形无影的蛊毒手段,却让人畏如蛇蝎。
别人压根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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