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阻止,沒想到耳朵直接被她撕咬一半。”
“现场几个保镖想要上去制止,结果平时能一挑三的他们,一个个被踹飞回来。”
“彭伯伯在旁忧心如焚沒有退开,也被伯母一把扑摔在地,差点就要被咬断脖子,幸好我慌乱中将你给的符纸抛了过去。”
“符纸砸中伯母后居然无风自燃,将她烫得凄厉大叫,我们这才有机会救下彭伯伯。”
“目前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将她围住,但由于伯伯禁止使用暴力,因此只能被动压制,情况十分不妙。”
一路上,马婷将傍晚发生的事统统告诉沈轩。
沈轩眉头一挑:
“梁道长不是很有本事的吗,他去了哪?”
“他看到伯母双眼冒血光后,就惊惶逃了开去,说是要去画什么破煞符,但彭伯伯不允许他离开视线,让他必须想办法控制场面。”
马婷似乎对这位梁道长还有些怨气,不岔道:
“刚才彭伯伯让人送来符纸,让他当场刻画,接下来有没有用我就不清楚了。”
沈轩微微点头,跟着她快速来到后面庭院。
只见大门一处角落围满了二三十人,那些保镖个个手握盾牌棍棒,有几个还拿着套绳,全都紧张盯着那边。
而不远处的台阶,还躺着十几人,不是头破血流,就是各处骨折,有两个还断了手指。
现场气氛惨烈,鲜血染红地板,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作为正主的彭松阳,此刻被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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