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身,看看这座山被改造成这样,应该填挖了不少坟地和改穴吧?”
彭松阳闻言,脸色大变。
沈轩赖得再废话,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而去。
走出庄园时,他看了一眼天色,心情有些沉重。
马婷急忙追了出来,歉意道:
“沈先生,很抱歉,我伯伯今天情绪不佳,说话失了分寸。”
“无妨,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沈轩沉吟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在门槛处撕下一小截对联纸,画下一张血符:
“你不妨随身戴着,或许能保你一命。”
他也不多解释,离开了半山腰。
马婷心中有些难受,但又沒办法劝说,只能开车送沈轩离开。
离别时,她还将后尾箱的一盒产自奥尔良的进口草莓送给了沈轩。
沈轩明白她是表达歉意,也为了弥补今天的错失,因此并未拒绝,只是吩咐她注意安全。
回到古朴大院后,沈轩取出之前沒曾打磨完的羊脂玉,开始雕刻纹路。
闭门不出两个多小时后,这块羊脂玉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外形也是大改,只是正反两面的符纹与刻印清晰毕露。
被白炽灯一照,羊脂玉上面似隐隐有流光幻转,符纹甚至闪烁着一缕缕光晕。
沈轩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顿时赤芒大作,半空依稀有法符浮现,交织成一片浩荡之光。
整个居所的阴晦之气,就像遇到冰雪融化一般,瞬间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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