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给我们,门都沒有!”
“少说几句吧。”
柳宏达情绪也有点失落,忍不住道:
“妙烟能安然坐在总裁位置,全靠沈轩帮忙,你被人追债上门,也是沈轩自掏腰包给你解围。”
“你既然记得他当年签订的‘三年之约’,那他自身获得的东西可不属于我们,如今无偿帮了这么多,你不感激不说,还在这里指桑骂槐,有意思吗?”
“再说了,这次妙烟被提议撤职,根本不是受沈轩连累,明显是三婶在借机生事。”
“她这么赶巴巴的从新家坡飞回来,不就是为了重新扶持柳嘉欣么。”
“只要妙烟一天不让位,今天沒有这事也有那事,这是注定的。”
柳宏达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所以,你就别再拿沈轩的事来添堵了,一点用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