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目光愈发凌厉:
“付出这么大代价,值得吗?”
“谢老,你不愧是一个出色的南洋商人,年纪愈大脾气也愈大啊。”
秦楚歌语气带着一丝鄙夷:
“要是放在十多年前,你在我家老头子面前,只怕考虑的问题首先不是值不值得吧。”
“当然,你是商人终究是要讲究利益和回报的。”
“但我们不同,我们秦家一向讲究秉公办理,以道德为先,以法律为准,一切行事问心无愧。”
“而今天你们的所在所为,明显在挑衅我们的底线。”
他淡漠出声:
“这是绝不能忍的,做人做事还是留一线的好。”
“秉公办理,哈哈……”
谢必泰怒极而笑:
“说得真好啊,看来你们秦家是不准备讲情面了。”
“既然如此,那我谢必泰也不是任人拿捏的面团,今天一切摆上台面来说。”
“从即刻开始,我谢家在宜城的投资全部撤走,明天联络中海一些朋友,全方位打压你们秦家。”
“要是有人胆敢出手阻拦,那我们谢家这些年在中南省的生意全部撤资。”
“上百亿资产的波动,我就不信谁有这个胆量硬抗!”
他昔日随便拿出几个亿投资,就引得中南省各地高层极尽恭维,不惜一切都要满足他的要求。
他不信中南省那些商政高层,会为了区区一个秦家,而让他抽走近百亿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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