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挥挥手,懒得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沈先生让你滚,耳聋了吗?”
赖正雄上前狠狠踹了吴江一脚:
“以后给劳资记住,再惹到沈先生头上,劳资干你峑家!”
吴江顿时如蒙大赦,拖着半残躯体,狼狈离去。
杜舒兰犹豫了一下,却沒有跟上,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吴江背影。
谁能想到,之前让她们争相巴结的吴经理,转瞬就变成了丧家之犬。
真是时也,命也。
撵走吴江后,徐清莲也让一众高管散去,随后又将沈轩、赖正雄请入会客厅。
“沈先生,昨晚要不是吴江那王仈蛋,我也不会胡乱发难。”
二人还未坐下,赖正雄便杀气腾腾道:
“要是您觉得今天处置不当,只需开到口,我立马帮您除掉他。”
沈轩嗑了口茶水,淡淡道:
“事情已经过去,就沒必再计较了。”
“不过你最好谨记教训,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仗势欺人。”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赖正雄浑身打了个寒颤,连忙赔笑道:
“沈先生请放心,我保证以后不再欺男霸女。”
说话间,他对着身后两名保镖挥挥手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我的赔礼物品送上。”
很快,一个尺许长的画卷筒摆在案台上。
画筒一拔,一副山水画卷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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