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哼,明知故问。”
“他是怎么做到的?”
“事实便是事实,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秦天祥不想多作解释,有些不耐烦:
“总之这件事,你别再多问,明白吗?”
崔庆东苦笑一声,却也只得默默点头:
“这个沈轩,究竟有何能耐,让你也这么避忌?”
“国医圣手,真正意义上的国医圣手!”
秦天祥心存敬畏,脑海中不自觉的泛起追忆:
“我与沈老弟的认识过程也算巧合,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事,当时我被戌区一位统领邀请去西南地区治病,
那位大人物的症状相当怪癖,早在我到达之前就请来好几位当地名医,就连国际西医教授也请来了两位,但完全沒有用,即使是我,也对此症束手无策。”
“正当我们暗暗焦急商讨对策时,那位大人物的家人费尽了老大力气,才将沈老弟请来,
只见他随手施了一套针法,接着推宫活血三次,那位病恹恹的大人物,便精神抖擞了起来!”
见崔庆东脸色怪异,想问又不敢问,秦天祥却也不管,自顾自兴奋道:
“你知道他当时施展了哪种针法吗?李时珍《五脏图论》的七线神针啊!
这是早已失传的医家绝学,书本上只能找到只言片语的记载!”
“当时我求知心切,忍不住向他讨教,沒想到沈老弟毫不吝啬,直接将《五脏图论》一部分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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